恶心感从喉管深处上涌,他扶着床沿想吐,然而梁扉的身体自他背后覆上来,一只大手捏住他的下巴,撬开他的唇,不由分说问他要了一个吻。
黏腻又潮湿,带着永远不会消散的水痕。
庄期第一次意识到,梁扉本人和他的信息素居然是这么相像。
车上的争吵被一场昏迷冻结,梁扉的情绪明显平复不少。
“把药喝完,我们不吵架。”
庄期扭头盯着他,眼里是深切的黑:“我如果说,我不想喝呢?”
梁扉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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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双眸,说:“乖,听话。”
几分钟后,庄期浑浑噩噩将药全部灌了个干净。
喝完不过转眼,他面色剧变,顶着剧痛的脚踝跌撞跑进厕所,将刚喝进去的药稀里哗啦吐了个透。
他回头,梁扉正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