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
顾静姝被林欢宜越拉越远:“不对,你怎么在这?”
“娘娘有事要吩咐我。”
“走错了走错了,不是这边。”
林欢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顾静姝看着她的动作皱脸:“你怎么蛊惑母后的?你怎么都能坐在花厅里了?”
无他,唯胆大尔。正厅都坐了,花厅算什么。
“殿下说得有理。”林欢宜刷的一下站到顾静姝身后,盯得顾静姝心里发毛。
“行了行了,你坐下。”顾静姝无语地指了指她身旁的座位。
林欢宜坐下。
顾静姝抿了口茶:“母后今天有客吧?”
林欢宜欠扁地答道:“是啊,我呢,我怎么不算客呢?”
顾静姝沉默一瞬,又抿了口茶:“你说母后对我好吗?”
这不好回答啊。两人看上去确实还可以,但权势滔天的太后怎么会让她的女儿住冷宫?可一个住冷宫的公主却精通武艺,应该也是被人用心教导了的。
顾静姝自顾自地说起来:“我害怕,害怕她有一天会像母妃一样丢下我。”
啊?你不是太后的亲女儿,好像也合理。
“殿下,娘娘既用心栽培你,就不会想你在这情字上苦恼。”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太后面色如常款款而来。
“参加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阿姝,今日之事做得很好。你很不错。”
“谢母后夸奖。”顾静姝神情恢复,与往常一般无二。
太后眼珠子转向林欢宜:“今日那刺杀是你组织的?”
“顺势而为。”林欢宜言简意赅。
太后似笑非笑:“是你提议卫澄故意被抓,然后提议做点大的?”
林欢宜低头以示恭敬:“一切都为了娘娘的大业。”
一个茶杯砸到林欢宜脚前,破碎的瓷片飞溅。
“你杀了永定侯,要吾如何为你开脱?你的那些花言巧语,放文武百官面前还不够看。”
林欢宜抬头定定地看着太后,言辞隐晦:“也不是一无所获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