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起来,“你什么意思?”
“丹阳子听过么?就是济元宗那位医圣,”方越星说,“如果你愿意去,他可能会与你交流一番。”
方越星掏出帕子擦干净手,突然想起这是溪安的帕子,忘记还了。
柳非白努力平静下来,“那你呢?”
方越星苦着脸,“我么,我先喝点中药调理下。”
丹阳子是不是故意的啊,加这么多黄莲是要给谁下马威呢。
“有什么我能帮忙?”柳非白斟酌道。
“如果你会腌渍果干的话,”方越星矜持的说,“那我会很开心的接受的。”
“这个倒是不难,我女儿也爱吃这个,就是现在这个时节,适季的果子不好找。”
“没关系,什么时候吃也是吃。”
方越星探头看着天色,雨停了后又放晴了,阳光照得水汽有点湿热。
柳非白放松了一点,“我不大喜欢下雨。”
“我觉得这个时节也不差。”方越星说,寻找认同,“难道你不觉得?”
准确来说,她不讨厌任何一个季节。春天后并非凋零,而是更盛大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