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听的出现是真的出乎风散的意料之外了,“……师姐?”
凌落听点点头。“师妹,师伯让我先行一步,保护好人证。你要找的,可是他们?”
她让开身子,撤去了法阵。
阵中抱着几十个人,神情呆滞木然,面如金纸,好几人在地上打滚,指甲抓挠得鲜血淋漓。很快的,剩下的人们也陆续抽搐着倒地,唯一还站着的人,正是方越星在小院里接触到的第一个女子。
这幅惨状怎么也不是正常炉鼎该有的状态,众人面面相觑。
“我听说,线绦是很低级的蛊虫,靠近母虫就会变得安静。落听。”醒尘把玩着中手的琉璃瓶,丢给凌落听。“试试看。”
风散心下五味杂陈。这事里她考虑不周,差点被他把证据给毁掉了。
凌落听接过装有母虫的瓶子,谨慎的在这群炉鼎面前晃了一圈,结果很明显的立竿见影,本来哀嚎乱叫的炉鼎们像被施了什么术法,奇异的安静了下来。
醒尘两指并拢一挑,一名男子的胸口划出一条豁口,鲜红的血肉中网出一团血滴,伤口迅速愈合。
血滴中正有一条扭曲的长虫,凌落听贴近瓶子,扭动的虫子立刻安静了下来。
“烁其长老,你说呢?”醒尘握紧手掌,五片青莲瓣激射而出。
烁其阻挡不到片刻,还是被击退好几步。他的面皮就这样被扯到地上踩,偏偏还不能发作,醒尘看着脾气好,那样睚眦必报的人,逮着了机会,可不会善罢甘休。
眼见着大长老面色铁青,一个机灵的女修站了出来。
“尊者,我是大长老座下弟子,家师身体不适,便由我来向您的几位弟子道歉。周许作恶多端,我瀚流门监管不力,出了这么个败类,实在是难辞其咎,您说呢?”
醒尘拊掌,“不错,为民除害,义不容辞。”
她笑眯眯的,这样气定神闲,溪安更加崇拜。
凌落听握着琉璃瓶,走向她的师妹。
“没事吧?”
“谢师姐关心,我没事。”风散没有半分不耐,任由她打量确认。
凌落听这才看向方越星。“方道友,伤势如何?”
“死不了,养一阵就行。”方越星笑着说,她不太敢做出很大的动作。
外伤虽然愈合了,但是脏腑伤得却重,全靠淬神游心乳给她吊的一口气,唇抿得发白。
徒弟的提醒让烁其颓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