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风散也感觉丢人了吧。
方越星羞愧的想。
“哦,但是她在录像诶。”系统说。
方越星:“……”
她不敢转头,怕风散要她比个耶。
方越星内心失望的说:“我以为我能坐上莲台的。”
老实说,她想试试莲台很久了。装装的,帅帅的。哪成想醒尘掏出了一把机关轮椅。
谁家好人随身带轮椅啊,又不是某唐家堡。
“因为以前,师伯爱好断腿。”风散慢悠悠地说。和她那个热爱打架,以至于天天赔人家房子的大客户也不相上下。
方越星福至心灵,“”那师伯也许跟我们掌门的一个朋友,有点话聊。”
“以后你老了可以追忆青春,”系统也在嘲笑她,慢吞吞说:“这不挺好的嘛。”
今天是瀚流门的入门试炼,魁首虽然已经决胜出来,但因大长老突然离席,还没有颁奖。看热闹从众是天性,周许的洞府已经围着许多人指指点点。
这座洞府经打斗后毁损大半,溪安持剑站在断垣里,有些不知所措,见一群人来了,如同见了救星。
“尊者,方姐姐,风散姐姐。那些人不见了,”溪安紧张道,“我来时所有房间都是空的。”
风散神色一变,“什么?”
人证一没,很多事都有了操作空间,有师伯在,虽然能全身而退,但对外容易落人口舌。
烁其看着清空的房子,也极为满意,捋着胡须,气定神闲,“这院子里可没有什么其他人啊。”
“哦?不见得吧?”醒尘老神在在,道,“落听。”
拐角处便走出来一名女子,剑袍利落,长剑凌厉,一只手拖着一名昏迷的男子,粗暴甩到地上。
溪安一怔,她刚刚怎么没有发现这还有一个人在藏着呢,要是心怀不轨,她早死了八百回了,好厉害的匿气功夫。
看到这个被绑住的弟子,这不是自己派出的人么,烁其眼光一闪,掌中盈聚起灵力。
“诶,可别动手动脚。”醒尘指尖夹着一朵莲瓣,点在了他的丹田上。
烁其气极,“你!”
凌落听守在这里半天了,看到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怜人时,心头火噌噌长,再一看那小子慌慌张张的,顿时明白了师伯让她前来的意图。
她上前一步,一板一眼的行礼,汇报道:“师伯,人已经控制住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