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已经很久没有出手过了。
方越星捏着信息表,旁边还附了张一寸照……不是,人物肖像,这是柳非白亲手画的,连一根头发丝都要极尽写实,栩栩如生。
修士们驻颜有术,容貌大多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单看容貌,这人确实温文尔雅,用来欺骗涉世未深的孩子自有优势。
溪安看了画像一眼,表示自己记住了,一照面便能认出来,绝不会误杀其他无辜人士。
方越星心中升起疑惑,那我咋看了就忘啊?
“不擅长记人也正常。”风散从她背后经过,随手抓走了一颗糖渍梅子。
至于炉鼎一事,甚至不用求证,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周许练的是双身法,起源是藏传佛教里,佛母和勇父互相成就,也就是说,炉鼎不限性别,不论男女皆有。
他养了不少炉鼎,对外说是炉鼎们是自愿的,怜惜他们给个生存环境,私底下怎么样对待又另有论断。许多修士其实都知道的,只要不触犯自己的利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单方面采补一般都是邪修啊。”溪安咽下嘴里的面团。她下山不久,不曾听闻过山外的事情。
师兄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与邪修扯上关系。他们大多功法阴毒,不拿人当人看,性情残暴,遇上当诛之,才不愧对手中的剑。怎么来到了山外,反而邪修也能当上长老了?
“因为事不关己嘛。”方越星说。
她摩娑着雪海散华平滑的伞身,考虑着要怎么做。
周围的草木变得模糊不清,灵舟高速飞行之下,离瀚流门的驻地也不过一日路程。
风散往灵舟的核心法阵里填入灵石,听到两人的对话,插了一嘴,“瀚流门也算有头有脸的门派,比较重视名声。”
方越星秒懂,“那我们还要揭露他做的事情,不然就要被通缉了。”
周许奋斗多年,算得上是功成名就,无故被杀,瀚流门不会善罢甘休。哪怕只是寻仇,但为了名声,瀚流门也会压下炉鼎一事,保下他。
他大摇大摆养了那么多人为自己所用,瀚流门不可能全不知情的,但为了宗门多添一名高阶修士,还是默许了。
成败也萧何。方越星想。心照不宣的默认和放到明面上又不同。
不是看重名声嘛,哪里吃到的,她要他们都吐出来。
溪安终于把那一袋子白面馍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