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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信越来越少。她二十岁那年,父亲实在很想念女儿,去到瀚流门一问,人家说从来没听过呀。
    这不可能。父亲说,他报出女儿师父的名号,守山门的弟子恍然大悟。
    周长老呀,他们说,周长老没收过什么徒弟,他修炼的功法和瀚流门不是同一路数,只是养了很多炉鼎呢。
    炉鼎。
    炉鼎这么有违人伦的事,为什么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做?
    男人停顿了,他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嗓子干渴,咳嗽起来,眼眶也红了。
    “你后悔了?”方越星说。
    柳非白说:“我倒希望,我当时后悔了,哪怕强硬地留下她。”
    方越星有点坐立不安,“那后来呢?”
    “阴水体质,他们说,也叫纯阴体质,这是最好的炉鼎体质,可助人一日千里。”
    可是谁来助他的女儿呢?
    柳非白眼睛里冒着火,熊熊燃烧的不熄的火,声音冷硬,像过刚的刀锋,不知何时就要金属疲劳。
    “我亲自收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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