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俞斐说完那句话后,傅闻屿慢悠悠坐直,挑事儿似的来了句:“我们撕着玩的。”
这话非常巧妙的在“我”后面加了个“们”,把整个事件由一个人转变成两个人。
用俞斐的理解就是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可没人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要整她,完全可以不用说话,五班看上去再怎么散,也不至于胳膊肘往外拐向一个新来的转校生,就比如刚才。
事实上傅闻屿自打入校以来就是老师眼中的好苗子,心头宝。除了上学期突然发疯打了季晋禹之外,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虽然休学了,但校里的老师们还是觉得责任应该在季晋禹。
所以接下来傅闻屿主动承认错误的态度让老孟受宠若惊,久违地端起老师架子,苦口婆心教育了一遍又一遍,傅闻屿则用一副从未有过的乖乖学生样子点点头,非常顺从地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事情发生,又向老孟提出了个将功补过的提议。
俞斐不知道提议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心烦得要命,在傅闻屿说完提议两个字后就推门走了,回班后在惊异的目光中用不到半节课的时间做完英语卷子,又熬过三节课,然后收拾东西回家。
此期间傅闻屿一直没有回来。
刚一出校门就看见冯叔站在车边冲她招手,她把包从肩头摘下来拎在手上走过去,冯叔问她今天过的怎么样,她关上车门说还行。
算不上好,也没有多坏。
冯叔是来港城那天去机场接她的司机,能说的劲儿半分不减,俞斐把手垫在脑侧和车窗间听他说话。
车开到一半,冯叔絮叨的讲完了一个事,俞斐盯着窗外渐渐昏暗的天,想说什么,突然铃声响起,从外兜里摸出手机抵在耳边。
一边冲冯叔说“我接个电话”,一边按下接听键。
接通后静了几秒,似乎听到电话那头不长不短的一声叹息,才说出一句:“祖宗,你能不能让我们省点心。”
今天重新装上电话卡的时候她就知道得来这么一通电话,那时俞斐就设想过他很多种问法,偏偏这句话没出现在脑海里,她嘴唇动了动,片刻后说:“昨天刚把卡安上。”
顿了顿,“微信也一直没用。”
准备好的说辞没能说出,俞斐把手拿下来,眼睛往窗外望,天彻底沉下来,路灯在此刻全都亮起,透过车窗,映到她脸上。
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