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显然是不满意这个驴唇不对马嘴的答案,继续问:“没什么想说的?”
“我在港城,聆川高中。”她回,“昨天开的学。”
拉动抽屉的声音传来,知道陈继在拿烟,俞斐叹口气,又补了句:“挺好的。”
动静不停,直到听到打火机的声,过了一两秒,再听一声冷笑,然后说:“有什么难言之隐和我们说啊,逃避有用吗?”
这时候车已经到门口,俞斐开门下车,没往里走,靠在门边的石柱上,匿在周遭清冷又辉煌的霓虹里,看着冯叔把车开进院子,慢慢说:“没逃避,在向前看。”
已经在往前看了,在努力地向前赶了。
陈继又一记冷笑,话里夹杂着对她无故失联这么多天的无力和怨怼:“没逃避你自己偷跑到港城,没逃避你对这件事没有解释?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要不是老师说你转学,我和秦砚琢都他妈以为你死了!”
他从没对俞斐说过重话,现在看来是真的快要气炸了。
“陈继。”俞斐叫他。
“你闭嘴。”陈继打断她,“别把自己想的有多厉害,自己一个人把沈晟打了再全身而退就觉得骄傲了是吧。”
“你确实是有本事,惯会让人为你担心。我是这样,秦砚琢是这样,你的逃避和躲藏只能让在意你的人受伤,你还不明白吗俞斐?”
明白,怎么能不明白。
正因为清楚利害,所以她逃了。
是放逐自己,也还他们一个属于正常人的生活。
她不反驳,只说一句:“陈继,过好你们的吧。”
别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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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屿回来的第一晚,照例来说有一场接风宴。
范司胤乐衷于做这事,局是他组的,他这人办事排场必须得足,前前后后叫了不少人,人挺杂,除了春原女高的没来之外,周边几个高中的都来了不少人,里面有的范司胤甚至连见都没见过。
有几个傅闻屿在秦市的朋友最近几天来港城参加学校集训,听到消息也偷溜过来了。
其中离傅闻屿最近的叫许洵,原本在聆川上学,后来因为家族企业重心转移到秦市,也跟着转学到了铭盛。
许洵之前和傅闻屿关系不错,秦市找人那事他出力最大,傅闻屿又回来的突然,心里自然出现了个猜想。
“闻屿找了俩月那姑娘找到了?”他问。
傅闻屿没说话,只笑了笑。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