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栖在桥上用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没事吧?”沈桉忙跑上了桥,费了好大力气才扶起她。
“属下唐突了。”想起自己方才的粗暴举动,沈砚道,“方才事态紧急,在下不是有意的。”
芙栖狼狈地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二人:“二位怎么在这里?”却只字不提自己落水的事情。
沈桉将她扶下了桥,她记得距离若水桥不远处有一座凉亭供人歇脚的,白天的时候,这座凉亭总被闲庭散步的大爷大娘占着,或是晒菜、或是下棋,到了晚上,便少有人来了。
她便带着芙栖前往凉亭,找了个座位扶她坐了下来。
“姑娘何故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性命,若是有烦恼,大可讲给我们听听。”沈桉道,“若是师兄对姑娘不好了,我定向你为师兄讨个说法。”
芙栖摇了摇头,苦笑道:“有些事情自己想不开而已。”
她不明白为何施坛总是避免同她亲近,为何一直分居,她想了无数种可能,或许是沈桉要回来的缘故吧,可看到施坛今日对沈桉的态度,她又暗暗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管怎么样,都要爱惜自己的性命啊!”
沈桉也不好追问,只能干巴巴地劝道。
“其实两个人若只是在一起过日子而没有动真情的话,也不会有何烦恼了。”
芙栖撇着嘴唇,眼眶酸涩。
终是自己动了真情,可对方显然就当她是个替代品。
“究竟是怎么了,姑娘不如同我们说说,也叫我们帮你想想办法?”
沈桉一边抚着她的头发,一边安慰。
一抹落寞的笑在芙栖脸上漫开,她道:“告诉你们也无妨,其实施先生他……他在外界的名声极好,他很会营造自己爱妻的名声,前几年我很不明白,自从沈统领来后,我便知道了,是因为我长得像沈姑娘,才得到他的特殊对待,可不知为什么,自从沈统领来过,他便待我愈发冷淡,而我却……”
她却沉浸在他精心打造的人设中无法自拔,她忘记了那本是虚假的,从一开始他爱的人就不是自己。
芙栖低头:“不知是否因为沈姑娘回来的缘故……”
闻言,沈桉否认道:“不,以师兄的性子,他知道我回来了,不但不会疏远你,反而会加倍地疼爱你、亲近你,好叫我目睹你们夫妻恩爱的名场面,他是个爱记仇的人,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