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真坐在大堂内,拿着一封书信读着,看见两人进来,神情不由得漫上了一丝哀伤,他将信递给沈砚:“表哥,1是京中寄来的信。”
沈砚接了过去,他只看了一会儿,眼中的光便陨落了:“京中出事了。”
他对沈桉说道,对方没有应。
他们方才还手拉着手,直到进了屋,他伸手去拿信的瞬间,温暖的余温在沈桉掌心渐渐散去了,逐渐被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所替代。
面对他的话,沈桉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干巴巴地问:“出事,出什么事了?”
其实她心里是最清楚的。
沈砚肃然道:“城外西郊,被吴袂带人焚烧了数二十座宅子,为了达成目的,他们不惜使用调虎离山之计,故意制造东郊火势更大的假象,将所有人骗至东郊,而后才动的手。”
沈桉也跟着紧张:“那结果呢,结果如何?”
她只字未提吴袂,却掩饰不住对他的关心。
沈砚并未察觉道,他又说:“是吴袂设计的,大满虽然损坏了他所设下的逃生通道,可惜他自己……”
空气一时沉默下来,片刻后,沈清道:“大满和北蛮王同归于尽了,言大人赶来西郊时,那些宅子早已被烧得不成样子,应是使用了火药一类的东西,住在那里的百姓尽数被炸死,无一幸免。”
听着如此惨烈而震撼的消息,沈桉手一抖。
沈砚关切地看了她一眼:“别害怕,事情已经发生了,吴袂也已死,想来昭宁不会再出什么变故。”
沈桉依旧颤抖着双手,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愧疚:“死了很多的人吗?”
沈砚叹道:“二十座人家,算下来该有几百人了。”
加上东郊死去的那些人,加起来总该有一千了。
闻言,沈桉不可置信地从他手中夺走了信,仔仔细细地将每个字都读了一遍,她恍然道:“死了这么多的人吗?”
“嫂嫂,这话你已经问过一遍了。”沈清道,“到饭点了,您和表哥还没用午膳吧,小二!”
“你们吃吧。”
他话音未落,便看见沈桉将信放在桌上回房去了。
沈清不明白:“表哥,嫂嫂这是怎么了?”
沈砚摇了摇头,循着她的脚步跟了上去。
他们初次来到苍云镇时是晚上,没留意选了一个不对光的客房,沈砚走进房间时,只见她一人坐在那里,一副心事不宁的模样。
他挨着她坐了下来,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