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啊,不用了,自己错过了院内福利,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说到那些讥讽荷娘的孤痞,钱来欢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冷冽。
“可这钱……”荷娘果然是难改见钱颜开的性子,想要回到院子里再去搜罗几件衣服来。
钱来欢一把将她的手臂紧紧抓住,沉声道:“他们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们。他们不要,那你就别为他们辛苦。至于钱,我向你保证,还会有机会得补助的。”
钱来欢从未有过如此低沉又阴森的语气,荷娘点了点头,莫名地想要全听钱来欢的。
苏望禾回到院子里,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除老油子、小河、阿错外,余下的男孤痞们全部赤裸着上身,扭打在一起抢衣服。
“给我!”
“这么高的补助,让我赚!”
“别扯了!再扯我衣服坏了!”
“有病吗你们!?”
…………
尘烟四起,场面愈发不堪入目,布料撕拉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在?”苏望禾疑惑地问言影风。
“你们离开之后。阿欢向所有人宣布,洗一件衣服拿一两银子的补助,必须在衣服脱后开始计件。”言影风轻笑道,“所有人就开始抢衣服,还没个结论。”
“这样也行?”苏望禾连连惊叹,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可是本来还没这么脏、这么破的衣服,经这一场纷争,完全变得破烂不堪,有的人后背和前胸的布料全被扯得稀烂,比街上乞丐还不如。
刀疤脸到底是壮实一些,浑身匪气十足,再加上平日里好些人本就惧怕他,一连抢了三、四件衣服,最后一件,他猛地从一位耄耋老人手里抽过来。
因惯性往前摔了个狗吃屎,但一想到全部等同于银子,便笑得合不拢嘴。
这一跌刚好跌在了回院子的钱来欢脚跟前。
他抬起头犹如一只哈巴狗,问道:“什么时候给补助?”
钱来欢冷眼从他的衣服上踩了过去,赶巧衣衫下方是刀疤脸的手,这一下也被踩得不轻,立刻叫唤起来。
其他人听见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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