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刀疤脸发出不屑的声音,“收拾就收拾!就是不想让她碰!”
说罢,猛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猛地摔在地上,摆明了要继续与荷娘划清界限。
这一次,荷娘竟没有和这些人吵嚷。
她眼泛泪光,转身离开了,不论钱来欢怎么叫她,也不搭理。
苏望禾细心发现了她的异样,轻轻地跟了上去。
荷娘一言不发地从房间取出木盆,又去打水,将仅有的小河衣服,泡进水里。
手背快速拂过眼角。
“荷娘……这不是你的问题……”苏望禾想要安慰她一番。
“没事儿!这有啥的!不让我洗我还轻松呢!不就是补贴拿得少点呗!也不影响正常工作!”荷娘强颜欢笑道。
她用力地搓洗小河的衣服,令人看着心疼。
她真正难过的,并不是那衣服是否由她洗,更不是没到手的补助,而是被孤痞们一直讨厌、攻击。
她搞不懂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如此惹人厌恶。
没有人希望自己一直被误解。
苏望禾蹲下身抱了抱她的肩膀,不知该如何安慰是好。
只是在心中,对钱来欢的复杂心情又加重一分,院子里的关系变成这样,她要负首要责任。
她所做的一切,全部成了荷娘背锅。
她正欲起身,忽然看见钱来欢朝此处走来,顿时脸色沉了下去。
“都是因为你,荷娘现在每日受这些委屈。”苏望禾对钱来欢语气不忿。
钱来欢毫不理会苏望禾,径直越过她,给荷娘掏出一两银子,语气轻快地说:“荷娘,小河一件衣服!补贴一两银子!老油子的说他晚上脱下给你拿来,到时候我再给你补贴一两!”
“一两银子!?一件衣服?这么多啊!”荷娘惊得起身,两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才接过银子,两眼放光。
“对啊!朔睦节嘛!今年暮影渡很重视!”钱来欢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荷娘。
苏望禾惊讶,但很快她猜测,难道这是钱来欢想要补偿荷娘的方式吗?
“那……那些孤痞的……还用我洗吗?”一两银子,对于荷娘来说,也许要攒一年,而现在帮孤痞洗一件衣服就可以得到,她顿时来了动力。
什么对她的误解、埋怨和讨厌,统统抛在脑后,跟钱相比,根本不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