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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以此为计、以此为荣!
便是去扛大包、拉洋车,也比落这么个下场强!
想到这儿,柳清晏看这孩子的眼神便带了些怜悯。
落在登云班里头,命怕是比黄连还苦了。
想到这儿,他便朝厉戎使了个眼色。
这无垠的苦海,能捞出来一个是一个吧。
厉戎会意,开口打断了王班主絮絮的恭维:
“这孩子多大了?”
王班主眼神一亮:
“回少帅的话,这孩子大概十四五了,还没被梳拢过,干净着呢。”
厉戎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
在西北的军营里,十四五的孩子在做什么?
在跑操、练队列、学刺刀,学认字。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天天惦记着去伙房偷东西吃,夏天还会去老乡的地里偷瓜,被老乡找上门来,然后挨班长的削。
那帮小子,脸晒得黑亮,显得一口牙都白了,头发剃成毛寸,眼睛里有光。
想到这里,厉戎淡淡道:“让他自己说——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王班主喜出望外,将阿笙搡到厉戎面前,在他后腰使劲掐了一把。
阿笙眼里登时含了泪,怯怯道:
“回、回少帅的话,我十四五了,叫、叫阿笙,还没大名。”
听到阿笙开口,柳清晏激灵了一下——这孩子甚至没倒仓,还是一把脆生生的童音!
厉戎忽然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