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姐简直威武!
乔鹤知冷静的速度比常人快得多,拢了拢袖口,便变回了那拒人千里的模样,关于他和红芍的过往,他似乎不想再周旋,也不想再被人步步逼问,转身欲走。
凤微瞧着他的背影没阻拦,只在他即将推门的前一瞬,她忽然淡淡地说:“不愿与我们同路,却甘愿舍命救容殷。小乔大人,当初救下他代价不小吧?是出于愧疚还是兄弟情义?这么做,值吗?”
乔鹤知搭在门沿的手一顿。
凤微看着他僵住的身体,便知自己猜中了。难怪赈灾官员遴选那日,满朝文武皆在,唯独素来勤勉尽职的右司郎中称病告假,按照以往,除非病得下不来榻,几乎从不缺席朝会。
而离京那日,她和楚际都看见了,乔鹤知面容苍白,唇上无任何血色,分明是强撑着来的。
往日当他身形单薄、本就体弱,如今看来,身为无名客的乔鹤知,私自放走了被刑阁追捕的容殷后,行踪败露,回去受了罚,才会缺席早朝,对外只以风寒为由草草遮掩。
他用自己一身伤,换了容殷一条命,却从头到尾,半个字都没提过。
乔鹤知绷直脊背,十指攥得泛白,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他还没来得及找一句搪塞的话,身侧忽地卷过一阵急风。
容殷已经冲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乔鹤知的后领往下扯,乔鹤知下意识抬手格挡,两人推搡了三四下,衣领歪了大半,层层叠叠的鞭痕从领口暴露出来。
“这是什么?!你告诉老子这是什么?!”
容殷死死盯着那后背上纵横交错的新旧伤,最上面那层尚未完全结痂,裂着淡红色的口子。有的是前几日打斗新添的,有的一眼就认得出,专挑痛处打,密而重,是刑阁的鞭法。
“三哥……别看了……”
乔鹤知一下子全身卸了力,连着低咳数声,苦笑着扯回自己的衣裳拢好。
“如殿下所言,是愧疚也是兄弟情义。可这并不矛盾,三哥不必为此负疚,不是什么大事。”
容殷手僵在半空,眼眶泛红,一时懵了,话堵在嗓子眼,又疼又怒。半晌,他涩声说:“老四,你把老子当傻子耍吗?!这不是大事那什么才算?!受了这么重的刑,说一声会死吗?!”
“三哥想听我说什么呢?”乔鹤知扯了扯嘴角,“难不成要我说,我救了你,往后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