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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乔大人,你适才说,堤坝出事,出了何事?”木棚里,凤微急急问道。
    乔鹤知回禀:“殿下,缺口那块封石,吊到半空卡住了,工匠都撤了,没人会弄!”
    凤微心头一紧,“就差那块封石了吗?”
    乔鹤知:“是,就差那块封石便可完工。”
    “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
    凤微视线投向木棚外,雨势仍在变大,即便不在岸边,都能听到江水拍岸的巨响。
    亓梳翎盯着这边,她一时半会走不了,得想个法子脱身去堤坝那。
    对面火把通明,照得雨夜亮如白昼。油纸伞沿,水珠连成串儿,噼啪砸落。
    文恪半边身子淋透,却小心地偏了偏伞,未让雨水沾染亓梳翎半分。
    亓梳翎环视一周,没找到想要的人,眼眸眯起,冷冷地审视木棚里的两人。
    “殿下,钟侍郎呢?”
    凤微定了定神,随手拨了拨贴在脸颊的湿发,轻描淡写道:“风大雨急,钟大人不慎染了风寒,本王让她歇息去了。”
    亓梳翎微愣,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穿透雨丝,明朗矜雅,似一把撒开的玉珠。
    “殿下。”亓梳翎一步步逼近,“您这谎,草稿也不打,说出来自己信么?”
    见人靠近,楚际剑出鞘半寸,满眼警惕戒备。凤微连忙按住他的手,示意稍安勿躁。
    “本王自是金口玉言。”凤微挑眉道:“怎么,亓大人不信?”
    “信?”亓梳翎又笑了,于木棚外数步站定,“臣当然信。殿下说钟侍郎染病,那必然是染病。谁人不知,钟侍郎最是兢兢业业,只是……”
    亓梳翎顿了顿,“殿下做了好人,一句话便将人藏起,可臣回去怎么交差呢?”
    凤微冷笑,一字一句砸进雨中,“亓大人该操心操心,如何向陛下交差才是。”
    她扫过亓梳翎身后那些流民,扬声道:“堂堂朝廷命官,勾结花楼刺客,这桩事倘若传回京中,亓大人的脑袋,够砍几回?”
    话音刚落,那群流民中,便有人按捺不住,在夜雨里亮出了刀锋,只待一声令下。
    凤微后知后觉品出不对。完犊子,嘴比脑子快!楚际、容殷、燕无痕、红芍全是花楼的,真论勾结,她不也在里头?
    严谨点说,那不叫勾结,叫豢养。
    这话就不该说,纯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勾结刺客?”亓梳翎笑弯了眼,双手一摊,“今夜风雨交加,夜色昏沉,殿下看花眼了不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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