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又一次抱着满怀的糖果蹦跳地来到堕姬房间时,便被一双纤细的手弹了下脑门。
炭治郎把糖果放下,委屈地捂着头,眼巴巴地看向始作俑者。
“姐姐.......”声音细软,听起来像撒娇。
嗯,可能就是在撒娇。
堕姬却是冷哼一声撇了撇嘴瞪了眼被放在桌上的糖果,止不住地阴阳怪气:“你倒是招那群愚蠢的人类喜欢,这么晚回来,干脆住在别屋算了!”
炭治郎闻言,立马小跑到女人面前,轻轻拉着人的衣角,细声问:“姐姐生气了吗?”
堕姬拽住男孩的手,从怀里拿出丝帕,细细擦拭眼前这双稚嫩的手。
炭治郎疑惑地歪着头,但还是任由对方的动作。
直到皮肤都擦的隐隐泛红,堕姬这才嫌弃地将帕子扔掉,随即伸出纤长的食指轻点炭治郎的鼻尖,命令道:“以后离他们远点听到没有。”
炭治郎懵懵的,但堕姬脸色不好看,男孩还是点点头。
他不想让姐姐不开心。
堕姬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行了,这么晚了,是你们人类该休息的时间了。”
待确定屋内的男孩呼吸均匀后,堕姬看了眼放在木桌上的糖果,眼神冰冷。
而京极屋的老板娘此时正在对账目,脑中却不合时宜的想起跟在堕姬身边的那个男孩。
她不由地叹了口气,细声呢喃:“可惜了,若是个女孩……”
“若是女孩怎么样?”
阴冷的气息瞬间漫上整间屋子,明明是熟悉的声音却让老板娘止不住的浑身冒汗发抖。
她转头看向身后,下一秒瞳孔因为恐惧骤缩,眼前的女人一张美艳的脸此时冰冷如霜,黑发渐渐化为银白,末梢的绿色隐隐浮出。
而那双如刀刃般居高临下瞪着她的眼眸让老板娘忍不住想尖叫出声。
字迹浮现。
上弦·陆
绸带们听从主体的命令一拥而上,只是瞬间老板娘便被绞住。
“没用的废物想法还挺多,看你这张老脸我都看腻了,是时候该换一换了。”
堕姬嫌弃的看向老板娘的尸体,“可惜太丑太老实在倒胃口,哥哥你吃吗?还是尽量不留痕迹吧,京极屋这地方虽然垃圾,但炭治郎还住在这里呢。”堕姬嘟囔着,此时妓夫太郎出来,看了眼尸体,没说什么,只是将尸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