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僧人先生,抱歉打扰了,我从一位雕刻簪花的摊主先生那里听说这里有盛开的不畏寒冷的梅花,我想看一看,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可以采一小朵回去吗?”炭治郎小心翼翼地询问,眼神紧张地盯着眼前的僧人。
却见和尚爽朗一笑,他轻摸着男孩的头,“当然可以啦小施主。”说完就带着男孩朝寺庙的后院走去。
庭院不大,却深。绕过本堂,空气骤然静了一层,连风也慢了。青苔沿着石板路的边缘,一路爬上石灯笼的基座,绿得沉甸甸的,几乎要滴下墨来。就在这一片氤氲着湿气的、近乎凝滞的绿意深处,它立在那里。
是梅花。
一株老梅,并不高大,树干粗砺,虬曲着,像一位僧侣静坐时骨节分明的手,或是案头翻倦了的经文上,那些苍古的墨迹。枝干是黑的,不是枯槁的死黑,是一种吸饱了岁月与雨水的,带着光泽的沉黑,静静地反着天光。就在这铁画银钩般的枝梢上,点点地,开着花。
炭治郎新奇地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梅花,此时天边缓缓落下细雪,带来的细微凉意和痒意让男孩住不住地摸着脸颊。
他被僧人带着走上前靠近。僧人轻轻折下一枝递给炭治郎。
白色的梅花泛着点点光泽,男孩鼻尖微动,他闻到了冷冽的香气。
稀松的雪花落在白梅上一时间也分不清究竟谁更白上一分。
它很轻、很凉也很美。
炭治郎小心地将它塞进布包里朝僧人鞠躬感谢后,就匆匆离开了。
他想要把这株梅花带给堕姬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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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没见到那个讨厌的小鬼,堕姬心情却没有好转,反而愈加烦躁。
那小屁孩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竟给自己惹麻烦!
堕姬面无表情的浑身气压低沉,看到她的侍女名妓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触了这位“销冠”的霉头。
待回到房间后,她终于忍不住发起了脾气。
“哥哥你也真是的,好歹算是无惨大人身边的‘红人’你干嘛要把他气走啊!万一要是在外面出什么事,我们怎么交代!”堕姬绝口不提是她让男孩“滚”出去的,她有什么错?错的是哥哥!
妓夫太郎挠着脸,没反驳自家妹妹,只是熟练地凑过去哄着对方,“是是是……是哥哥的错,小梅不要生气。”
堕姬冷哼一声,刚想说什么,两只鬼耳尖微动,似有所感般话音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