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愣了片刻,她扫到炭治郎袖子处的血迹,却并未多问,只是笑着点头说“好”
就见少年终于放心地一头钻进林子里。
“哎呀,姐姐你怎么不劝劝炭治郎,我们可以帮他的呀!”蝴蝶忍来到姐姐面前嘟囔着,毫无疑问脑袋被轻拍了下。
“自己不好意思说,还赖我呢?”香奈惠无奈一笑,她看向炭治郎离开的方向。
“身为朋友,知道他想做什么,想独自完成,又怎么能执意提供帮助呢?”
蝴蝶忍对这话摸不着头脑,“这什么意思啊?姐姐?炭治郎肯定是需要帮助的呀?”
香奈惠没有多说,她把目光转向义勇他们,见二人偷偷商讨着什么,脚步却一点点往林子里钻,顿时气笑了。
她快步来到二人面前。
“想去哪儿啊?两位?”
锖兔有些心虚,“呃,我们……”
“还带着伤呢,可别给人家炭治郎添麻烦。”蝴蝶忍没好气地说道。
“你说谁呢!我、我们不是担心——”
“还是担心担心你们自己吧,欸?姐姐!?”
蝴蝶忍原本想吐槽二人,结果一抬眼就注意到憎珀天的身体立了起来,正悄悄往他头颅的方向移动。
“快阻止他!”
香奈惠拔出刀,刚要上前,锁链甩动的声音伴随着一记流星锤便猛地砸向憎珀天的身体。
“阿弥陀佛。”
行冥甩着锁链托起锤子时将恶鬼捆住,猛地拖到面前。
“嗯……”他伸出手摸向还未长出头的脖颈,灼烧此时还未散去。
“有些烫。”行冥摩搓着手指,“但是并不灼人,反倒很温暖……”行冥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笑,空茫的眼睛精准地看向蝴蝶忍他们的位置。
“你们这位鬼同伴想来应该是个温柔的……”
他张了张嘴,最后那一个词并未出口,行冥似是有些犹豫。
“他确实是个很温柔的鬼。”香奈惠笑着承认。
蝴蝶忍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轻声嘟囔,“对……还是个会让人担心的鬼……”
行冥双手合十,再次轻喃一声“阿弥陀佛”,心里却犹豫着要不要将炭治郎这事告知主公。
这是一个变数,几年,他从未……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