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炭治郎……”义勇惊异的声音混合着卷风的咆哮,可在下一秒,一切归为平静。
深红在黑暗的深林中燃烧,恶鬼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高昂。
少年站在那里,手里的刀已经垂在身侧,日轮耳饰和红色发丝随风飘荡,偶尔扫过额头那处疤痕,让它的颜色变得更加深烈。
当蝴蝶忍赶到现场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憎珀天的头掉到地上,切口处像是燃着火焰,腐蚀的声音伴随恐惧地尖喊让在场的人类都感觉耳朵一阵耳鸣。
而少年就站在憎珀天身体的面前,他面无表情,刀还指着脖颈。他像是没有注意到蝴蝶忍的到来,只是眼眸死死盯着那颗已经滚到一边的头。
憎珀天不敢有半分动作,他吓得浑身发抖,满脑都是刚刚的场面。
血液深处的恐惧再度回响,来自血脉的对于赫刀,和那刚刚直冲云霄的火焰。
“你们在这里看着他,一时半会儿他无法恢复。”炭治郎把刀收了起来,但那股热源仍在他周身环绕。
他看着自己都是掌心,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
刚刚……他用的……
是呼吸法吗?
细看下,手还在发着抖,掌心处还有未恢复好的些许伤痕。
那股力量……它和月之呼吸完全不同,少年使用它时,灼烧了憎珀天,但也灼烧了他自己。
紧握着手,炭治郎抬头,这才注意到了蝴蝶忍。
他目露惊讶,“蝴蝶忍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蝴蝶忍从呆愣里回神,闻言冷哼一声,“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拜托……我之前只是随便跟你说说,谁知道你还真来锻刀村了。”
炭治郎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身上让蝴蝶忍感到恐惧的压迫感也在这瞬间消散掉。
她轻呼口气,刚想说什么,香奈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炭治郎?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香奈惠温柔朝着少年微笑,她扫了眼周围,注意到锖兔和义勇,惊讶地“呀”了一声,“看来是一场恶战,还好吧?”
锖兔收回刀,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自始至终都在炭治郎身上的目光移向了香奈惠。
“还好,没大问题。”
香奈惠点点头,“没事就好,那炭治郎你——”
“抱歉……”炭治郎适时说道:“我还要去找半天狗的本体,叙旧……待我完成这件事之后吧。”少年耳朵微动,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