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艺术品是吧?”
另只手握着的刀猛地插进壶里。
“哗啦”一声,壶身碎裂,玉壶也跟着惨叫出声。
胸口处也跟着碎出了个窟窿。
炭治郎惊奇地发现,虽壶表面和普通的瓷壶一般出现碎开的裂痕,但刀上传开的触感却是像人体组织般柔软。诡异地没有直接崩开成一堆碎片。
玉壶的伤口很快又长了回去,但疼痛也仍旧还在。
玉壶像人类般喘了口气,瞪向炭治郎的目光里充斥着恨意。
但少年并不在意,他扫了眼周围倒地不起的刀匠们,咬了咬牙,把刀拔出来,接着换个角度又插了进去。
又是一个窟窿和一声惨叫。
“求、求您,放过我吧……”
玉壶也顾不上了那天天挂在嘴边的高贵,此时低声下气地哭求着炭治郎饶过他。
少年眼里闪烁着火焰,冷嗤道:“一个不尊重别人生命,肆意屠杀的存在,凭什么要求别人必须宽宏大量?”
说着,又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