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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当,明明之前答应了会照顾好缘一零式的,结果。。
炭治郎不忍心地朝后瞥了眼,想拿刀的手也收了回去,水牢里的水往外翻滚,他现在开不了口,只得用眼神示意对方把剑拿出去吧。
有刀的压制,想来恶鬼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钢铁冢这次却摇了摇头,他忍着心里的“疼痛”抱歉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小铁。
“刀本身就该用在适合他的剑士身上。不然也是埋没了它。”钢铁冢笑了一声,他看着炭治郎,原本的犹豫和隐隐的偏见都尽数消散,“你虽然是鬼,但却拥有一颗比谁都要炽热的想要守护的心。所以——”
他彻底将刀插进了水球里,看着炭治郎的手握住刀柄,“继续坚守你的剑士道路吧。”
水球轰然炸裂,炭治郎悄然收起被割伤的手,握着刀柄,下一秒就甩出一刀月刃朝向玉壶。
上弦伍僵立在原地,明明少年用的仍然是月之呼吸,但这次却与此时皮肤的灼烧感相呼应。
更强大的热源直冲着他此时正抓着刀匠的手。
吓得玉壶这可顾不上什么艺术品了,赶忙撒开刀匠,在月刃扫过来时,赶忙退开十几步但还是被刀的气息给震得浑身发麻。
太可怕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
玉壶瞪了眼炭治郎,随即就抱着壶往另一处山林里逃窜。
而被松开的刀匠跑到另一个正躺在那里的刀匠身前,拼命摇晃着对方。
发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痛苦。
炭治郎心疼地望了他们一眼,而后瞪了眼正把自己拼命隐进树林里的玉壶。
炭治郎冷笑一声,他握着刀快速朝上弦伍的方向移动。
这次他可没打算放过他!
可乐他们惊异地看着玉壶被提溜着一把甩了回来。
玉壶抱着的壶此时摔在一边,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长长的橙红色指甲此时捅进他的皮肉,撕扯着他的头皮。
将上弦伍原本垂着的头猛地拉起。
炭治郎的瞳孔缩成针尖状,眼神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