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回来了?”林山海发自内心的疑惑问道。
况宥初举着手里的冰棍递了过去,“呐,给你的!”
林山海顿时更加疑惑了,他歪着头,少有的困惑表情,“什么?”
况宥初也歪着脑袋看他,一头雾水的说道:“冰棍啊~”
林山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当然知道这是冰棍了。
只是他想不通,明明已经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情,明明在他最想努力靠近况宥初时,却让她看见了自己最为不堪的一幕。
时下人们最讲究孝道,无论林大伯怎么对他,也依然是他的大伯,他不该也不可以那么跟他说话。
在况宥初出现的那一瞬间,林山海整颗心、整个人都凉透了,命运总是如此苛待他,那些事情竟原原本本的展现在她不想展现的人面前。
他这一生,好似从未受过命运的眷顾,好像他从一出生起就是错误的。
况宥初看着他有些愣怔的表情,不解的在他眼前挥挥手,试探着出声,“怎么了?发什么呆呐?一会该化了。”
林山海顿时如梦惊醒,手忙脚乱的接过冰棍,因为动作太过急切,伸手间还不小心碰见了况宥初的手指。
两相接触间,他的心不受控制的漏跳了一拍。
况宥初倒是无知无觉,只觉得手轻松了许多,习惯性的背在了后面,双眼笑眯眯的分享道:“好吃吧?这的冰棍是老板自己做的,奶味可足了。”
“不枉费我和星禾坐了好久的公交赶过来呢!”
林山海似行尸走肉一般撕掉包装纸,把冰棍塞进嘴里,顿时一股冰凉的奶香味霸道的窜进整个鼻腔口腔,在酷暑的天气里带来一阵难得的清凉,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也有了几分松懈。
况宥初一直关注着他,见状满意的笑了笑,嗔道:“你现在这样多好啊,小小年纪老气横秋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可爱,脸上一片稚嫩,嘴上还在那说别人老气横秋。
可林山海现在哪顾得上那些,这会况宥初就算说他是个傻子,他也能坦然承认。
“嗯,冰棍很好吃,谢谢。”林山海笑着说道。
嘴里的冰棍于正处于酷暑的他来说,就像是这么多年况宥初的存在,对于他的意义一样。
在困境中那只向他伸出的手,从此成为了他的毕生妄想。
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了去仰望、去寻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