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彻底成了明看。
李星禾倒是还好,还能假笑着打个招呼。
况宥初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就不该没受得了诱惑,被李星禾拽过来,干了这偷听的勾当。
而且!最关键的!还被人抓了个正着!
还没等林山海说话,林远先不愿意了,他瞟了两人一眼,没好气的斥责,“从哪来的小丫头,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干好事!”
这话一说,况宥初和李星禾的种种不自在和尴尬顿时转化成了怒意。
李星禾平日里在家都不会受他亲爹的气,更别提在外边了,她撸着袖子就要上前理论斗争。
况宥初眼疾手快把人拽了回来,看着林远不太客气的说道:“这是大马路上,又不是你家屋里,你这话管的也太宽了吧。”
林远无论在街里,还是邻里之间,在小辈面前都端着一副长辈的姿态,自认为这天下间所有的小辈他都是教训的了的!
“你们年纪轻轻的,就这么一副做派,一看就是家里父母没教育好,失了·····”林远正撇着嘴对两人大肆评头论足一番。
“大伯父!”林山海厉声制止,“你要是自认长辈的话,那就请你自重!”
“可不嘛!”李星禾在旁边,那眼睛撇的比林远还要夸张,声音极大的吐槽道:“你是什么人啊?省长?市长?局长?管的这么宽?”
林远被她气的一时说不出来话,指着她的手指都在颤抖。
李星禾顿时做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再次感慨,“哦,原来什么都不是啊~真看不出来,这世上还有你这种架子这么大,一点官没有的呢!”
她的话说的实在俏皮又揶揄,林山海和况宥初一时没忍住,对视一眼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林远被气的暴跳如雷,恨不得抽出鞋底好好的打烂这张破嘴,小姑娘年纪不大,说话可真是难听至极!
偏李星禾对他的怒意无知无觉,故意嘟着嘴歪头气他,“看,气性还这么大!除了没有官,其他的全占了哦~”
林远气的挥了好几次,但也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他再生气,也知道,这是别人家的孩子,人家孩子小,不代表人家没有父母。
他打了人家孩子,人家父母岂能容他?
越是喜欢欺凌弱者的人,越能见风使舵、欺软怕硬。
诚如他现在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