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田文杰匆匆忙忙跑进梁翛的住处叫他起床,他前脚刚冲进房里,后脚就来了一个急刹车,原本在嘴边的话生生卡在咽喉里,圆脸飞红,好像有谁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样。
榻上不止梁翛一人!
杨紫萦在梁翛的怀中入梦,这一觉睡得甚为踏实,直到被田文杰的叫唤声惊扰才悠然转醒。发觉自己竟在梁翛怀中又睡了一夜,而且还被人撞破,一时又羞又恼,恨不得有什么清除记忆的法术好叫他们通通忘却。
好在田文杰反应极快,立即转身,“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心中却暗自惊叹:梁师弟真是好本事,受了伤还能侍奉少主,难怪少主如此看重!
杨紫萦若是知道他此时心中的想法,怕会直接劈开他的脑子!
梁翛也被叫醒,不同于杨紫萦的窘迫,他自然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带着浓浓的睡意,拖长了调子问田文杰:“田师兄啊~这一大早的~又怎么了?”
话虽是梁翛问道,但因为杨紫萦在场,田文杰不敢转身,只结结巴巴地回道:“少……少主,第二轮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赵长老估计,第一轮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结束,您……要不要先准备准备?”
这么快就到第二轮了?
杨紫萦一算时间,第一轮已经开始三天了,按往常的经验来看,也差不多是该结束了。她理了理衣裙,又低声对梁翛道:“我得回去准备一二,你也早些去擂台吧。”想了想,又道:“你身上有伤,凡事不必勉强,虽我说过想你进前六,但……这并不重要,你保重自己就是。”
梁翛笑道:“放心吧,这点小伤影响不了我的实力!说好要进前六,我绝对没问题的!”
实力?
背对着他们的田文杰暗自佩服他的“臭不要脸”神功,就他这点实力,要是没有少主给的法宝加持,哪儿有参加第二轮比试的机会呀?!
好吧,这样大言不惭的话也就梁翛能说得出来,偏也就杨紫萦听得进去。她不再多言,匆匆离开。
杨紫萦赶到观礼台的时候,台上的大小宗主,弟子席的众多弟子几乎全部就座——即便是那些输了第一轮比试的人也兴致勃勃地来观看,看到更多的人和自己一样被淘汰,心里也会平衡很多。
她看了一下名册,沧海门的弟子只有四个没过第一轮,算是比较不错的战绩了。不过战神殿四十多人参加只有一人未过,难怪常小山和田文杰脸上都没多少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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