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听他说出“情郎”二字,只觉此人真是恬不知耻,厉声道:“她喜欢你的声音,你就好好给她读话本便是,多余的,你想都不要想。”
“这恐怕轮不到你来做主吧?”梁翛面上含笑,眼中却是冰冷,“璇玑想做的事情,我自然都是乐意奉陪的。”
萧绝听他句句不离璇玑,冷笑一声,讽刺道:“梁翛,你真以为自己在她心中有多少分量?你不过是林渊的替身罢了。”
梁翛不怒反笑,“是啊,我确实只是林渊的替身,可这也是我最大的优势。我猜我的声音是所有人里面最像林渊的吧?只要她听见我的声音,就无法拒绝我的任何要求,我就可以日日夜夜陪在她身边。”
他特意加重了“日日夜夜”四个字,果然见萧绝愤怒得变了脸色,他大呼痛快,继续道:“我现在只是个替身,但天长日久,总有一天她脑子里那些幸福快乐的回忆不是林渊和她做过些什么,而是我和她经历了些什么,到那时,谁代替谁还说不定呢!”
他还嫌不足,又在萧绝的心头添一把火。
“可你就不一样了,据说你从前和林渊亲如兄弟,因为这个她信任你,待你与别人不同,但也因为这个,只要她一天不忘掉林渊,她就不会对你生出男女之情,你便是陪她一千年一万年,她也不会对你动心!”
“砰!”地一声,梁翛跌倒在榻上,嘴角有血丝溢出,左脸有一块红肿,渐渐浮现。
原来是萧绝怒极,忍不住给了他一拳。
梁翛伸手抹去唇边的血迹,低声自语了句:“除了我爹,还没人敢这么打我呢。”
只是萧绝并未深思,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衣服领子,把他提到自己面前。
“离璇玑远一点,否则,我要除掉你不过挥手之间。”他一松手,任梁翛跌回榻上,这一番动作,自是扯到梁翛背后伤口剧痛,只他此时咬紧牙关,绝不肯呻吟半句、输了气势。
萧绝压下心中怒火,拂袖而去,他怕自己再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他会忍不住出手杀了那个欠揍的小子!
不过他被梁翛搅得心绪不宁,险些撞上了送药过来的侍剑。
“萧圣使?”侍剑见他脸色难看之极,小心翼翼地关心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您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没事。”见是侍剑,萧绝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一点。“这是给少主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