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少主,是……给梁翛的汤药。”侍剑低声解释了一句,她心知萧绝不喜梁翛,所以偷偷看他脸色,生怕他生气。
是给梁翛的汤药么?
萧绝盯着那碗汤药,若有所思。
——
“怎么回事?之前墨大夫不是来看过,说并无大碍了吗?”
“我也不清楚……突然间就不好了,少主您快去看看吧!”
日落时分,杨紫萦正在和程无双长老商议祭祖大典的细节,田文杰突然慌慌张张地闯进来,说梁翛那边情势不对,似乎有性命之虞。
她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也顾不上什么祭祖大典了。立即让侍剑去请墨即,自己跟着田文杰去看梁翛。一路上,她表面平静,心如乱麻,失去林渊的时候,那场变故来得太快,快到她连惶恐忧心的时间都没有。而此时她脑子里转过无数纷乱的念头,到最后都只汇成一个:
梁翛,你绝对不能出事!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从什么时候开始,梁翛已经在她心中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可紧随其后的阿黛,却敏锐地发现了她心绪的变化。
路程很短,杨紫萦很快便来到了梁翛榻前。因为后背受伤,他趴卧在榻上,双目紧闭,不知是熟睡还是昏迷。
杨紫萦俯身,正欲查探他的伤势,而这个姿势恰好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梁翛突然睁开眼睛,冲她眨巴了一下,做了个鬼脸。
他……没事?
她张口欲言,他又示意她摒退左右,她知他虽然喜欢胡闹,却也不至于平白无故地开这种玩笑,其中必有隐情,于是不动声色地对众人道:“都退下。”
阿黛虽有疑问,但还是依言带着一众仆役退了出去,唯有田文杰留了下来。
“说吧,出什么事了?”杨紫萦坐在塌边,轻声问道。
梁翛从被子里钻出来,十分不要脸地坐在她身边。“差一点就出了大事,幸亏田师兄来看我。”他指了指旁边放着的一碗汤药。
“田师兄说,这药不太对。”
杨紫萦的灵识落到田文杰身上。
田文杰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和杨紫萦说话,嘴唇都在哆嗦,“少主,弟子略懂些药理,梁师弟是烧伤,理应用些清凉去火的药物才对。但这碗药里,却多了些爆热的材料。”
“我拿方子看了,墨大夫可没给我开什么爆热的药。”梁翛虽说也不通药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