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水油皮做好醒面,制作干油酥,二次开酥,叫人切成面剂子,擀成皮,一点一点把馅料包进去,拿出一把木梳,压出荷叶纹路,最后刷了一层蜂蜜水,放到炉上正反两面烘烤了三刻钟。
李掌柜掐着点走了进来,嗅了嗅,蜂蜜的甜润,金桔与荷花的清新,猪油的醇厚,交织在空气中,别有一番滋味。
蒋舒琴看了眼成色,确实还不错,便叫李掌柜拿出去。
后者趁着香气还在,直接端了出去,舌灿莲花,“这可是古方改良过的荷月酥,馅料金贵,工序复杂,就连起酥都有说道,且时人以豆浆或热水冲泡,几十息后,这酥皮就如同荷花瓣一般舒展开来,故而得名。”
有酒楼里卖细点的提篮小贩见李掌柜在那儿吆喝,蹭一下就钻进了附近的酒楼,“掌柜的,茗沁斋出了细点,叫荷月酥,据说是古方改良,可以热水冲泡,一份四个八百文,要不要?你给我点跑腿的银钱就成。”
见掌柜的在犹豫,“只今日有,明日就不上了,这是限量的,只有五份。”
一听这,掌柜的,马上拍板,“买,给我来上两份,”扔给他一小块银子,大概九钱重,“剩下的是你的跑腿费。”
那小贩眉开眼笑,趁着还没什么人知道,一溜烟跑了出去。
茶楼掌柜得了荷月酥,准备晚上给那些文人都露一手,不是说能以热水冲泡,那就用蜂蜜水和热豆浆冲泡,一盏五钱银子,不愁没人买账。
先用一个试验了一番,效果的确令人满意,他嘱咐小贩,“日后帮我留意着茗沁斋这类不常设的糕点,一旦有了,立刻帮我买上两份,这跑腿费自然不差你的。”
到了夜晚,茶楼依旧灯火通明,文人雅客齐聚,最中间原本说书的台子上,众人都围在掌柜的身边,静静看着在淡黄色蜜水的小盏中,那块酥点的酥皮慢慢晕开,随着水波浮浮沉沉,如花瓣一般,层层叠叠绽开,浅淡的荷香溢出,围观的人也似是见到了一朵荷花从含苞待放到盛放吐蕊、亭亭玉立的全过程。
“妙啊妙啊,”有文士不由赞叹出声,“唯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不愧是古方,颇有古君子遗风。”
“原来这就是下午我遣人没有买到的细点,这清雅之态,当真是叫人折服,掌柜的,给我来上一盏!”
说罢,那人率先下了台,轻摇着折扇,慢慢朝着楼上雅间走去。
这人说完,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要,茶楼掌柜忙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