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摊主也是做了多少年生意的了,在这地界儿也有几分人脉,最后赔了五钱银子,把事情摆平了。
钱虽然赔了,心中还是气不过,直接在街上请了个代写书信的书生写了须知,就贴在摊子前面。
这要是发生在他们铺子,要影响多少客流呢,少不得有同行出来拱火,所以赶忙学了起来。
“这时间久了的,东家说该扔就扔,别舍不得,若是坏了味道变了,到时候客人吃了有问题,咱们铺子口碑就砸了。”
“我从冰窖订的冰从明儿开始就送了,到时候晾凉的那几个糕点就放在冰块上冰镇,不容易坏,客人进铺子也舒坦。”
一大块冰不过一百文钱,现在这时节勉勉强强能用一天,主要是用在保证糕点的新鲜,若是三伏天,这消耗就是三倍不止了。
还有后厨呢,那三伏天的后厨,简直不是人待的地儿,可别把厨子们热出事儿,还得做糕点呢。
想到江南长长的夏日,他就忍不住叹气。
本来夏日很多人胃口就差,还要买冰……
后厨的人听了,忍不住雀跃起来,这天气越发热了,厨房整日烧柴,热的和蒸炉一般,她们不时就得出来透透气,免得被蒸晕在里头。
好在夏日总要用冰的,竟也叫她们沾了光。
晚上,铺子的二楼,孙厨娘母女的屋子里,两人正点着银钱,母女二人加一起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已经攒下了二两银子。
“等过几日,不那么忙了,我回一趟府上,把这个银子交给你爹五百文,给家里花用,把他这两个月的月钱拿回来,剩下的还是放在我这儿,给你攒嫁妆钱。”
鲁慈“腾”地一下,热气上头,脸红成了猴子屁股,嗫嚅道:“我才不想嫁人呢,在铺子里多好?每天做做糕点,铺子里现在又包吃喝,干嘛非得嫁人?”
她还记得小时候,正好撞见隔壁范大打范大嫂子,头破血流的,下手那个狠,她魂儿都被吓飞了,当夜就高烧了,惹得孙厨娘站在他们家门口就打骂范大。
当然,最后范大也被刘氏警告了,还被林大管家禀明夫人打发去了庄子上,倒是他妻儿父母还在府上有活计。
“哪有女孩儿大了不嫁人的?你现在可是在给夫人做事,府上的那些不是随便挑?你也是大姑娘了,等哪日得了空,娘带你去银楼,给你买个小簪子,也该有点像样的首饰了。”
山塘街晚上也热闹,只是他们铺子晚上不做生意,她们这群人就能出去松散松散。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