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支蜡烛在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上方飘浮,金色的光在每一个人脸上跳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西里斯正叉起一块牛排,詹姆在对面的卢平说着什么。
然后阿尔法德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他落在格兰芬多长桌的正中央,牛排汁溅在西里斯的白衬衫上。
大礼堂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砸在桌上的少年——黑头发,黑色眼睛,和西里斯·布莱克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但他不是西里斯。他看起来更开朗,十五岁,也许十六岁。黑头发比西里斯短一些,下颌的线条比西里斯柔和一些。他的黑色眼睛从西里斯脸上移开,扫过詹姆,扫过卢平,扫过莉莉——然后他站了起来,从餐桌上跳下来,站稳,拍了拍袍子上的牛排汁。
“抱歉。”他说。
邓布利多从教师席上站起来。“请问你是?”
阿尔法德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想起另一个世界的邓布利多。“阿尔法德·布莱克。”
他没有说林德纳,只说布莱克。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布莱克先生,你是怎么来的?”
阿尔法德看了一眼天花板。“掉下来的。”
邓布利多看着他,又看了看西里斯那张和这个少年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你认识布莱克先生?”
阿尔法德看着西里斯灰色的眼睛,轻轻喊了一声。“爸爸。”
大礼堂又安静了一瞬。西里斯的叉子掉了。詹姆的嘴张开忘了合上,莉莉的眉毛挑了起来,卢平的脸色从困惑变成了惊恐。麦格教授站起来,又被邓布利多示意坐下。
邓布利多看着阿尔法德。“布莱克先生,你来自未来?”
阿尔法德说应该是,他触碰了一本旧书,然后掉到这里了。
邓布利多问他那本书现在在哪里,他说不在这里,在未来。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欢迎来到过去。”
麦格教授给他临时安排了宿舍。阿尔法德说他想住格兰芬多。邓布利多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他爸爸是格兰芬多。
西里斯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个自称他儿子的少年。“你妈妈是谁?”
阿尔法德看着这张比他记忆中年轻的脸——没有皱纹,没有那些被战争刻下的纹路。他选择了一个烂俗又安全的答案。“我不能说。说了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发展。”
西里斯皱眉。“感情发展?”
“我不能告诉你她是谁。说了你可能就不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