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好不好看?”
他看着她的黑色眼睛,弯下腰去握住她的脚踝,嘴唇贴上那条红宝石链子,吻缓缓落在她脚踝内侧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上。月光照着他低伏的肩背,他像做了千百次一样自然。
她闭上眼。那条链子还在月光里闪着细碎的光,风声都停了。
他给她洗了澡。水温刚好,她的手搭在浴缸边缘,头靠在他肩膀上。他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打出泡沫,从她的肩膀开始。
“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怕你累。”
她嘴角弯了一下。“累也是你害的。”
泡沫在她锁骨上化开,他低下头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嗯。我害的。”
他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她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他拿过来递给她。她喝了几口把杯子递还给他,他喝完剩下的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月光还在。她的脚搭在他腿上,红宝石链子在月光中一闪一闪的。
“你说,我要是每天都戴这条链子,你会不会每天都走神?”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脚踝上的红宝石,又抬头看她的眼睛。“会。但我不介意。”
“工作怎么办?”
“工作可以等。你不行。”
她嘴角弯了。他看不到。
“油嘴滑舌。”
“真心话。”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他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她的脚还搭在他腿上,他摸着她脚踝上的红宝石链子。这颗宝石从今天起会一直在他眼前闪——不戴的时候会在他心里闪。不用摘了,他想看一辈子。
第二天早上,萨莎在床头柜上发现那条红宝石链子被仔细地收在丝绒小袋里,袋子上压着一页酒店便签。上面写着:“我去订早餐。多睡一会儿。”角落画了一只潦草的狗。
她把便签折好放进包里,从丝绒小袋里取出那条链子,扣在脚踝上。链子在她脚踝间摇晃,细碎的红光落在酒店的白床单上,像是昨夜没有散尽的余温。
她穿上鞋,拉开门。西里斯站在走廊里。
“走吧。回家了。”
她笑了一下,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