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转。能下床了。我母亲的治疗咒语是最好的。”她顿了一下。“他需要时间。”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林德纳家族的魔药传统在欧洲享有盛誉。他能有你母亲照料,是幸运的。”
萨莎看着他,看了几秒。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了。“校长,我不是来谈西里斯的伤势的。我是来谈神秘人的。”
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
“我很愤怒。不是对您,不是对凤凰社,不是对任何人。是对他——神秘人的存在本身。我恨他。”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他要把雷古勒斯拖入黑暗,现在又把西里斯伤成这样。他要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夺走。”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裙摆上攥紧了又松开。“我不想让他得逞。”
邓布利多看着她。
“校长,我虽然不是凤凰社的成员,但我也想尽一份力。我能提供的——是我的头脑。缜密的思维,周全的计划,提前预判所有可能性的习惯。”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我知道我不如您。”
邓布利多的嘴角也弯了一下。“林德纳夫人,你不必谦虚。”
萨莎看着他,他的手从“塔尖”放下来,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她在等。“在您能说的范围之内,请告诉我——现在战况如何?魂器如何?”
“林德纳夫人,战况不乐观。”邓布利多顿了一下。“伏地魔的势力已经渗透到魔法部的各个部门。我们的很多朋友——不得不保持沉默。有些人已经离开了。”
萨莎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凤凰社呢?还在战斗吗?”
“在。但敌人看不见。”他看着她的黑色眼睛。“我们打击的是影子。影子不会疼,不会流血,不会死。我们砍掉一个,他会长出新的。因为我们砍掉的只是他的手下,不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