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玩游戏吧,”詹姆说。
劳伦斯正往嘴里塞第二块巧克力蛋糕,闻言抬起头,腮帮子鼓着,红棕色的头发垂在额前,看起来像一只被突然叫到名字的、嘴里还叼着鱼的猫狸子。“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詹姆说,圆框眼镜后面的浅褐色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擦亮的铜纽扣。
莉莉放下手中的黄油啤酒瓶,碧绿色的眼睛看着詹姆,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又在打什么主意”的审视。但她没有反对。劳伦斯咽下嘴里的蛋糕,点了点头。西里斯靠在扶手椅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灰色的眼睛看着壁炉里的火,嘴角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他没有反对,但也没有同意,那种姿态更像是“你们玩,我看着”。
萨莎放下手中的空瓶子。她看着詹姆。詹姆也在看她——不是盯着,而是一种带着好奇的、像“你会怎么反应”的观察。她想起了詹姆刚才说的那句话:“你和西里斯描述的不一样。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你比那些都——更好。”她不知道西里斯平时是怎么描述她的。她不知道自己在西里斯的口中是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自己希望自己在西里斯的口中是什么样子。
“好,”萨莎说,“玩。”
詹姆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火柴——不是普通的火柴,而是一根施了咒语的、可以当签子用的火柴。他把火柴折成五段,长短不一,攥在手心里,只露出整齐的一端。“抽到最短的那根的人先来,”他说。
五只手伸向詹姆的拳头。萨莎抽了一根,莉莉抽了一根,劳伦斯抽了一根,西里斯抽了一根,詹姆给自己留了一根。五根火柴并排放在矮桌上。最短的那根是——
劳伦斯的。
劳伦斯看着自己手里那根比其他四根都短了一截的火柴,沉默了一秒,然后把火柴放在桌上。“真心话,”他说。
詹姆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我要问一个刁钻的问题”的亮,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我终于可以问那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了”的亮。他看着劳伦斯,又看了一眼萨莎,然后开口:“你和林德纳——你们是男女朋友吗?”
问题落下来的时候,壁炉里的火跳了一下。莉莉的手指在黄油啤酒瓶的瓶颈上停了一下。西里斯从壁炉的方向转过头来,灰色的眼睛看着劳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