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劳伦斯说。他的声音很平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个轻松的微笑,像是在回答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我和萨莎是最好的朋友。不是男女朋友。从来不是。”
壁炉里的火又跳了一下。西里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放松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他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像是一扇紧闭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透进来一丝光。但他没有笑。他在等。等劳伦斯说完。
劳伦斯没有说完。他的目光从萨莎身上移开,扫过莉莉,扫过詹姆,最后落在壁炉的火上。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萨莎知道那个节奏。那是他在犹豫、在斟酌、在决定要不要说下一句话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节奏。
他没有说下一句话。因为下一句话是:“我是同性恋。”他没有说出这句话。不是因为他不敢,而是因为这是他的秘密,不是萨莎的,不是詹姆的,不是今晚这个游戏应该从他嘴里撬出来的东西。他选择了一个安全的、不伤害任何人的、也不暴露自己的回答。他给了他们真相的一半——他和萨莎不是情侣。另一半——他为什么不可能和萨莎是情侣——他没有给。那是他的权利。
萨莎看着他。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知道他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是什么。她伸出手,揽住了劳伦斯的肩膀。动作很大,大到不像一个“好朋友”之间的拥抱,而更像一个“这是我的人,你们谁都不许动”的宣示。她把劳伦斯拉向自己,两个人的肩膀撞在一起,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黑色的头发散落在他的红棕色头发旁边。
“这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萨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夸张的、像是在演戏但又不太像在演戏的郑重,“谁都不许抢。”
劳伦斯被她揽着,身体僵了半秒,然后放松了。他的嘴角弯了起来,不是那种客气的、礼貌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被她的举动逗乐了的、带着一点“你这个戏精”的无奈的笑。“你喝多了,”他说。
“我没有,”萨莎说,头还靠在他肩膀上,“我只喝了两瓶半。我的酒量是四瓶。”
莉莉从对面探过身来,碧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也要”的光芒。“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