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选择呢?”萨莎问。
劳伦斯看着她。“告诉邓布利多校长。”
萨莎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收紧了。
“邓布利多校长,”莉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其中的重量,“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他是白巫师的领袖。他是唯一一个神秘人承认害怕的人。如果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我们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他知道,”萨莎说。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他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也许他知道神秘人是谁。也许他知道神秘人从哪里来。也许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只是在等——等有人走到他面前,告诉他‘我们想帮忙’。”
西里斯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温暖的东西。
“你觉得他会听我们说话吗?”劳伦斯问,“四个学生。一个混血,一个麻瓜出身,一个美国纯血,一个被家族除名的叛逆者。我们在他眼里也许只是——孩子。”
“孩子也会长大,”萨莎说,“孩子也会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她顿了一下。
“而且我还有一个理由。”
三个人都看着她。
“我想告诉他,不是因为我觉得他不知道,”萨莎说,“而是因为我想让他知道——有人在认真对待这件事。不是只有傲罗,不是只有那些成年巫师。我们也是。我们虽然未成年,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不能参加战斗,不能做任何危险的事。但我们可以查资料,可以推理,可以提出假设。我们可以做那些大人没有时间做的事。”
她抬起头,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我想告诉他。”
劳伦斯第一个点头。莉莉第二个。西里斯没有说话,但他的灰色眼睛看着她,那个眼神比任何语言都更明确。
“那你怎么约他?”劳伦斯问,“直接去校长室敲门?说‘邓布利多教授,我们有关于神秘人的重要信息要向您汇报’?”
萨莎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我用一个他不会拒绝的理由。”
她停了一下。
“炼金术。”
莉莉的眉毛挑了起来。“炼金术?”
“邓布利多教授是当代最伟大的炼金术士之一,”萨莎说,语气平稳得像在做学术报告,“他在炼金术领域的成就——和尼克·梅勒合作的那项工作——是二十世纪魔法界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