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她说,“今天没有神秘人。”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但她觉得正好。
午餐端上来的时候,萨莎发现自己的炸鱼薯条比预想中要大得多——一整条鳕鱼裹着金黄的面糊,旁边堆着一座小山似的薯条,角落里还有一小堆豌豆泥。
“吃不完,”她说。
“我帮你,”西里斯说,理所当然地伸手从她盘子里拿了一根薯条。
萨莎看着他拿薯条的动作,没有阻止。
他们吃得很安静,但没有那种因为无话可说而产生的尴尬。相反的,那种安静里有一种萨莎很少体验到的、舒适的东西——不需要刻意找话题,不需要维持某种形象,不需要担心自己说错话。只是在吃炸鱼薯条,喝着凉水,看着窗外的泰晤士河。
西里斯吃完自己的汉堡,又从萨莎盘子里拿了几根薯条。
“你今天心情很好,”他说,嘴里还嚼着薯条。
“因为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八日,”萨莎说,用他的原话回答他。
西里斯笑了一下,咽下薯条,喝了一口水。
“詹姆的父母,”他说,指了指脚边的购物袋,“他们对我很好。尤菲米娅——波特夫人——她在我搬到她家的第一个晚上,给我做了一床新的被子。不是买的那种,是她自己缝的。她说‘男孩子不能盖旧被子’。”
萨莎安静地听着。
“弗利蒙特——波特先生——他教我骑扫帚的时候,不像我父亲那样大喊大叫。他只是说‘你从扫帚上摔下来没关系,关键是摔下来之后你要再骑上去’。”
西里斯的声音在说到波特夫妇的时候,比平时柔和了一些。那种柔和不是刻意的,而是像水从指缝间流过去一样自然的。
“他们是好人,”萨莎说。
“他们是最好的人,”西里斯说,“詹姆也是。詹姆有很多毛病——他自大,他张扬,他喜欢在走廊上出风头。但他是那种……如果你需要他,他会放下一切来帮你的人。”
他看着萨莎。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
萨莎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她想了想措辞。
“我不喜欢他对待斯莱特林学生的方式,”她说,“倒挂金钟——那不是一个‘好人’会做的事。无论对方是谁。”
西里斯沉默了。
“但我也能看出来,”萨莎继续说,“他对朋友是忠诚的。对你,对卢平,对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