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虎哥一行还未走得太远，他们也走去县城的那条路，巽辰于是循着三人行迹一路跟踪。
途中，他们穿过村镇上一段人多的村道，虎哥仰着头鼻孔朝天朝前走，与一名背着背篓身形佝偻的老人迎面相撞。
那老人哎哟一声倒在地上，满背篓的野梨扑簌簌地滚落在地，其中一个骨碌碌滚到虎哥脚边。
虎哥左手边的小弟勃然大怒，扯着嗓子叫嚣：“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不长眼呐！”
老人对虎哥小弟的叫嚣充耳不闻，扶起自己的背篓，开始捡地上的梨。
一个，一个，又一个……眼看满地的梨都收回背篓，老人将手伸向虎哥脚边，要拿回自己的梨。
当他的指尖碰到野梨粗糙的表皮，虎哥也同时抬起一只脚，精准踩住他的手背。
虎哥一跺脚，他的脚掌压住老人的手，将他五根手指摁入地面，脚后跟则将那枚野梨压得粉碎。
老人在虎哥脚下爆发惨叫，虎哥朝左右使了个眼色，那二人立马上前，不由分说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村道上许多人见状驻足，却只敢远远围观。
虎哥那双凶恶的四白眼扫向四周，围观人群纷纷扭头，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老人惨叫声逐渐衰弱，半张的嘴里吐出两颗裹着血沫的牙齿，泥水混着血水沾满他的粗布衣服。
虎哥终于松开脚，俯身揪起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青肿的双眼与自己对视，冷冰冰地说：“下次再见到我，记得绕路。”
老人嘴唇颤抖，奄奄一息，没有发出声音。
虎哥没打算听他回答，松开他的头发，慢悠悠地起身，然后一脚踢翻老人视若珍宝的背篓。
野梨再次滚落一地，他身旁小弟赶紧掏出干净的帕子擦净他指缝间的血。
虎哥嚣张地离开事发现场，围观人群纷纷回避。
巽辰抓紧跑了两步，赶到村道上时，四周人群已散得差不多了。
“老人家！”巽辰上前将老人扶起。
这位老人瘦骨嶙峋，身体轻得宛如一块破布。
他借巽辰的搀扶坐稳，却一声不吭，巽辰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擅作主张替他看了看伤。
幸而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巽辰松了口气，赶忙将散落一地的野梨捡起来。
最终梨只找回来半篓，有些摔碎被人踩烂，有些让路过的行人捡走了。
“老人家，你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