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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叫又惊了羊,导致飞羽姐姐损失了一只羊,他就应该为此承担责任!”
说到最后两句,她抬高声音:“所谓瓜田李下,是个人都懂其中的道理,敢问大人,若跑丢被狼咬死的不是一只羊,而是一个人,您还能作此判决吗?”
县尉额角滑下一丝冷汗。
这女冠直击要害,逻辑缜密,无有漏洞,若他非要判个息事宁人,倒显得他不讲道理了。
“咳。”县尉清了清嗓子,“死的毕竟是一只羊,怎能与人相提并论?不过,你说得确有道理,因证据不足,偷盗罪不能成立,但造成的财物损失也不能就此作罢。”
说着,他抓起惊堂木,轻轻一敲,对寒露前夫指名道姓:“虽无证据证明你行窃,但羊因你而丢,你辩无可辩,本堂宣判,不定你的罪,但你要按市价赔偿李飞羽的财物损失!”
寒露前夫扑通一声跪地,大喊冤枉。
县尉摆摆手,示意衙役解开他手脚上的镣铐。
李飞羽对此判决不甚满意,但好歹追回了补偿,也算给这男人一个教训。
岂料,寒露前夫比李飞羽更不满意。
他松开枷锁之后,居然扑到县尉面前,抓住县尉官袍袖口:“大人!昨日我妻与我和离,我日夜辛勤劳作攒下的家底全给她掏了去,我哪还有钱赔那死羊?!”
县尉吓一跳,上身后仰与他拉开距离,随后用力抽回衣袖,嫌弃地摆摆手:“那是你的事,该你自己想办法,要么变卖家产,要么找人借,你不是还有几个兄弟么?”
“我家那几个兄弟,有利可图的时候跟我是亲兄弟,我遭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