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响,打断二人争吵。
县尉又问李飞羽:“你如何断定他是去你家偷羊的?”
“回禀大人,此人昨日与妻和离,由贵衙司法亲自督办,我怜寒露母女无去处,便收留了她们,和离书上写了济赠其妻三年米粮,但此人想赖账不给,因此我们发生了一些冲突。”
李飞羽冷静坦然讲述经过。
“为了替寒露母女讨回公道,我持鞭子威胁了他,他不得不将银钱给足,想必是因此事与我结仇,他根本没有理由去我家探望他的前妻,只可能是想对我实施报复。”
县尉抬手,摩挲下巴淡青色的胡茬,严谨地思索着:“也就是说,并无行窃之事,所谓动机也均是揣测,不足以说明他要偷羊。”
“可……”李飞羽意图辩驳。
县尉打断她道:“案件经过已经相当明确,我看,此案可以到此为止了。”
寒露前夫满脸喜色,与李飞羽愠怒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
这时,巽辰忽然开口:“大人,如此断案只怕有失公允。”
县尉视线转向出声之人:“你是何人?”
“斗姆庙女冠。”巽辰再次自我介绍,“我入世修行,如今暂住飞羽姐姐家中,飞羽姐姐勇擒恶贼的经过是我亲眼所见。”
县尉稍稍抬起下巴,神情傲慢:“你对本庭的判决有异议?”
巽辰仿佛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威压,她挺直腰板儿,神色如常地说道:“贫道确有话说。”
“飞羽姐姐没有证据证明他的目的是偷羊,但是,同理,此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他自己不是为了偷羊,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重要吗?”
“事实是他心怀不轨出现在飞羽姐姐的羊圈旁,惊扰了飞羽姐姐家里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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