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华颔首:“自然。”
司卿玄问:“惠真好端端地拿山河卷做什么?山河卷有旨意,云烟阁自会昭告天下,无旨意,他拿灵犀笔也打不开。”
惠空道:“不知,存放灵犀笔的藏经阁惠真数年不去一次,故而此次行程我等也未料到会让他钻了空子。只是惠真所饮药物属实令人防不胜防,世上竟有如此药物存在,我从未听闻。”
司卿玄思及惠真饮下的白瓶,若白瓶就是神秘人手里的那瓶,那二人定然达成了某种交易,白瓶的副作用他深有体会,惠真不惜承受近乎自毁根基的反噬也要拿到山河卷,他究竟想从山河卷里知道什么?
司卿玄思忖片刻,道:“惠空大师,不知是否方便我去惠真住所看看,说不定能寻到有关其动机的蛛丝马迹。”
惠空自是应允,下了飞舟便派自己弟子善尘带司卿玄前去,道:“我在善尘魂魄里留下印记,纵使惠真有通天幻化之能,其魂魄也无从欺瞒。”
善尘生的眉清目秀,说话温声细语:“齐道友请随我来。”
浮宁寺卧于半山腰,寺中庙宇错落有致,竹林遍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檀香与竹香,使人甫一踏入此地,便不由自主地安定心绪。
沿途所遇僧人皆神色凝重,显然是寺内已高度戒备,偶尔有一两句低语传入司卿玄耳里,皆是对惠真行径的震惊与斥责。
惠真所住禅房在竹林最深处,不大的院子里,坐落着一间竹屋,院中有口经年不用的井,上边覆满青苔。
善尘走在前头推开竹屋的门,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两张床,两张桌案,一个看上去用了很长年头的书架,便没别的了。
煤球在他识海内叽叽歪歪:“小爷八辈子没见过这么朴素的地方了,这真是那个什么妖僧居住过的地方?看气质不像啊。”
司卿玄道:“是不像,我以为他会捯饬的花里胡俏一些。”
司卿玄摸了下桌案,桌案擦拭的挺干净,没什么灰尘残余。
他问善尘:“这个房间还有人用吗?”
善尘道:“以前方丈也住在这里,后来惠真走了,就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