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无意哪还有正人君子的样,灰溜溜走出一段较远的距离,转身朝云烟阁方向破口大骂:“和天衍山一丘之貉的东西,仗着有点臭钱走到现在的位置罢了!迟早倒台!”
比云烟阁倒台来得更快的是倾盆大雨,宋无意匆忙躲进附近的一家客栈。
店小二热情迎上来:“道长,您需要点什么?”
宋无意道:“来间上好客房,再上桌好酒好菜。”
“好嘞,一共十颗中品灵石。”
宋无意道:“先赊着,之后再付。”
店小二为难道:“道长,我们小本生意,不太方便赊账。”
宋无意恶声恶气道:“区区十颗中品灵石,我还会少了你不成?少废话,小心自己脑袋!”
宋无意手筋虽被挑断,但修为还在那,店小二被吓得脖子一缩,战战兢兢地带宋无意去客房。
宋无意把店小二赶出房间后,坐下给自己处理伤口。
绷带被雨水浸润,黏湿的绷带紧贴着尚未痊愈的伤口,稍稍扯一下都会牵动溃烂的皮肉,给宋无意疼的龇牙咧嘴。
房门被敲响,是店小二进来送酒水和吃食。
这家客栈装修老旧,吃食倒做的不错,宋无意三两口吃完,想去拿酒壶解渴,腹部却猛然一痛,身体的灵气骤然被抽空似的,直让宋无意趴在桌面站不起身。
宋无意想喊人,嘴张了半天,才发现喉咙不知怎地堵死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宋无意艰难地挪动身体,一个不慎倒在地上,正倒在离窗边不远处,冷湿雨水打在他身上,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记得自己进来时窗户是关紧了的......
一只靴子点在他的脊背上,轻柔的力道让宋无意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记忆深处的那个雨夜。
刺骨的冷。
“恨相逢,恨分散,恨情钟。”
他头顶上似有书页翻动,伴着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清越嗓音。
“诗是好诗,可从宋掌门嘴里念出,就俗了。”
客房窄小,黏腻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来,涌进宋无意的肺里。
怎么可能呢,不可能,那个人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靴子踏着宋无意的脊骨落在地面,来人撩开下摆坐在宋无意原先的位置上,笑意盈盈地俯视宋无意,宛如地狱里爬出的索命怨鬼。
司卿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