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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很大的人;另一个很轻很快,像是一个体型瘦小但精力旺盛的人;第三个脚步声在两者之间,不快不慢,不轻不重,每一步的间隔都几乎相等,像用尺子量过的。
那三个脚步声在房间里移动,经过方永安的床边,经过沈澈初的床边,经过锦怀夏、楚宴、渝希的床边。然后停下来。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男人的声音,中年,低沉,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温和,像一个人在对一只受惊的动物说话:“今天的生命体征怎么样?”
第二个声音回答了他。这是一个年轻的女声,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五号床心率偏快,八十三到九十一之间波动,其他都在正常范围内。三号床凌晨三点十七分有过一次短暂的肢体活动,右手食指和中指屈曲约两秒,之后没有其他动静。一号床——”
“一号床怎么了?”
“瞳孔反应比昨天快了一些。”
沉默。大概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离方永安更近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就站在他的床边,很近,近到他几乎能听到那个人的衣服摩擦的声音。
“一号床。”那个声音说,语气里有一种方永安不太喜欢的东西——不是恶意,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