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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到连风都不吹了。
    沈澈初坐在堂屋的门槛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借着系统面板微弱的蓝光写着什么。楚宴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这不是系统没收的那把,是她在上一个副本里顺手捡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铁匕首,但聊胜于无。
    “你说,”楚宴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那个戏台……到底是什么?”
    沈澈初头都没抬:“不知道。信息太少,没法分析。”
    “你就不能猜一下?”
    “猜没有意义。”
    “沈澈初。”楚宴转过头看着他,表情认真得不像平时的她,“你从来不猜吗?”
    沈澈初的笔尖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镜片反射着系统面板的蓝光,让人看不清他眼睛里的表情。沉默了几秒之后,他说:“如果非要猜的话——我觉得那个戏台不是给人看的。”
    楚宴的眉头皱了起来。
    “给谁看的?”
    沈澈初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声音从院子外面传了进来。
    那是一个苍老的、沙哑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念经。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像是风吹过枯枝时发出的呜咽,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院子里所有人的耳朵里。
    “来了……来了……今晚就要来了……”
    方永安第一个从厢房里冲了出来,桃木剑不在身上,但他手里攥着一把黄符——这是他身上仅存的几张,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锦怀夏紧随其后,渝希从另一间厢房里走出来,动作不紧不慢,但眼神已经完全清醒,像是根本没有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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