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瞬间陷入诡异的混乱。两个方永安互相审视,两个锦怀夏警惕地后退,两个楚宴背靠背站立,两个渝希如镜像般沉默对视。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刚进门的五个"复制体"连衣着、神态、甚至身上细小的伤痕都与原版一模一样。
"都别动!"屋内的锦怀夏突然喝道,"我们中间混入了'东西'。"
油灯的火苗诡异地静止了,仿佛时间凝固。老守墓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那盏油灯和桌上正在缓慢旋转的指南针。
刚进门的"方永安"举起手示意无害:"我们刚从陵园逃进来,外面的钟声停了,但那些'回响'变成了我们的样子..."
"放屁!"屋内的沈澈初打断道,"我们才是真的!你们是那些鬼东西变的!"
"证据呢?"门边的"沈澈初"冷笑,"我还说你们是冒牌货呢。"
两个楚宴同时开口:"指纹验证?"然后惊讶地看向对方。
两个渝希则保持着完全相同的站姿,连呼吸频率都一致,沉默得令人心慌。
方永安盯着自己的"复制体",突然问道:"我十岁那年,在后山道观摔断的是哪只手?"
"左手腕。""方永安"毫不犹豫地回答,"瞒着师父偷偷练御剑术,从银杏树上摔下来的。"
屋内众人脸色骤变。
这是只有方永安自己才知道的细节。
"没用,他们能读取记忆。"屋内的方永安咬牙道,转向锦怀夏,"物理检测也不行,他们连DNA都能复制。"
油灯的火苗突然跳动了一下,指南针疯狂旋转后指向两个渝希的方向。两个渝希同时低头看向指南针,动作分毫不差。
"规则变了。"门边的"锦怀夏"突然说,"守墓人消失,小屋的'静默'保护失效了。"
仿佛印证她的话,屋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敲门声——不,是砸门声!十几个、几十个相同的"声音"在门外呼喊:
"开门!我们才是真的!"
"别相信他们!”
石蟾蜍嘴里的灰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转眼就突破了五分之四的警戒线!
"必须分出真假!"屋内的锦怀夏厉声道,"否则我们都会被'回响'同化!"
两个沈澈初同时摸向腰间不存在的武器,两个楚宴背靠背警戒,两个方永安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