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直沉默的渝希突然开口:"石蟾蜍。"
所有人目光转向角落的石雕。灰气已经涨到接近满格,而更恐怖的是——石蟾蜍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第二个完全相同的石蟾蜍!
"它们在复制结界本身。"渝希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当两个结界完全对称时,就是'回响'彻底入侵的时刻。"
"还剩多少时间?"屋内的方永安急问。
"最多三分钟。"两个渝希再次同时回答。
屋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整扇木门开始震颤。更可怕的是,墙上那些泛黄的声波图纸正在一张张自行复制,很快,每张图纸旁都出现了完全相同的副本!
"等等...复制需要时间!"方永安突然抓住关键,"就算是'回响',复制也需要一个过程!"
他猛地转向自己的复制体:"我们中谁最后一个被复制的?"
屋内陷入短暂沉默。两个沈澈初突然同时指向对方:"是他!他进门时重复了我的第一句话!"
"不,是你重复我!"对方反驳。
两个锦怀夏则互相审视:"你是假的,你进门时先迈的右脚,我从来都先左脚。"
"胡说!我明明..."
这他妈是都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争吵声中,石蟾蜍的灰气突破了九成。两个蟾蜍开始同步震颤,仿佛在进行某种共鸣。
方永安突然冲向油灯:"没时间了!只有一个办法!"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他一把抓起油灯,狠狠砸向地面!
玻璃罩碎裂,火苗触地瞬间化作一条火蛇,沿着地板缝隙迅速游走,将两个石蟾蜍同时卷入火中!
"你疯了!"一个楚宴尖叫。
"这才是方永安会做的事。"另一个楚宴却露出恍然的表情。
火焰中,两个石蟾蜍发出刺耳的吱吱声,灰气疯狂外泄。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其中一个蟾蜍在火焰中开始"融化",像蜡像般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滩灰白色的黏液。
而另一个石蟾蜍则在火中越发漆黑发亮,嘴里的灰气全部倒流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一行扭曲的文字:
【真实不惧火焰】
几乎同时,屋内的某个"复制体"发出非人的尖啸,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曲!
先是"沈澈初",然后是"楚宴",一个接一个如蜡遇火般融化!<
;eval(functio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