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嵎知道那种感觉又要来了,真要命!
商柘临坐上车刚要启动,就瞥见窝在副驾驶颤颤巍巍的江嵎。
刚才在门口还装没事的人,此刻整个人缩在座椅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额头上一层薄汗,手指死死攥着衣领,他在极力忍耐,江嵎整个人从脸到脖子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商柘临心软了。
“忍一忍,我们很快就回去了。”
商柘临伸手想去碰他的额头,却被江嵎偏头躲开了。
“没事,就是我没带药。”
江嵎的声音发紧,他极力控制着,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但听在商柘临耳朵里,还是透着点娇嗔。
商柘临:“那药不能老打,以后……也不许打!”
江嵎:“说什么屁话,你说不打就不打……我总不能天天靠着跟你……算了,你赶紧开车,我们快回去。”
工厂里的毒气虽然对兽化人没有致命伤害,却会加倍攻击身体薄弱的地方,兽化人的弱点显然就是情绪素不稳,此刻的江嵎比之前打了极乐蓝的反应还要大。
他觉得有一把火,从心口处开始燃烧,一点点遍布全身。
他现在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浓浆蓄满,却无法疏解,无处发泄,尾椎骨一阵阵发麻,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钻出来,在座椅底下不安地扫来扫去,浑身的皮肤都像是着了火,燥热感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只想把身上的衣服全撕了。
他这么想着,就开始撕扯自己的衬衫,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商柘临余光就能瞥见旁边人的动静,江嵎衣领大敞,露出来的脖颈和锁骨白里泛红,他还不满足,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商柘临觉得有些口渴,喉结不自觉滚动。
江嵎努力地维持着理智,他不能在车上给自己脱个精光,可是商柘临身上的气息像有引力似的,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勾得他只想往人身边凑。
不行,绝对不行。
江嵎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却还是不自觉地漏出一两声呻吟,就这一两声,商柘临觉得自己小兄弟又精神了。
江嵎努力把自己往车门边缩,努力端着平日里的清冷,可身体的颤抖根本控制不住。
尾巴已经湿了,尾巴尖不小心扫到了商柘临那边,他吓得浑身一僵,赶紧把尾巴收回来,夹在腿中间。
商柘临没什么好气地看着他:“躲什么躲,逞能的时候你想到得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