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嵎双眼迷离:“嗯.......哈……”
商柘临没好气:“呵,甭给我嘿嘿哈哈的,勾搭谁呢?”
江嵎:“啊……嗯……”
商柘临气急败坏:“你闭嘴,你别哼唧,拿开你的尾巴!痒死了!”
嘴上骂骂咧咧,还是没忍住,他一只手稳稳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江嵎有些灼热的手:“好了,好了,马上我们就回去了。听话。”
商柘临一点也不敢耽误,车子在积雪的公路上尽可能快地行驶。
江嵎的手被他攥着,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上来,燥热感反而更凶了。
他想挣开,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反而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倾了倾。
江嵎仅有的理智在疯狂骂自己:江嵎你真是疯了!你以后可怎么办!
可身体实在太难受了,他最终还是不舍得挣开,任由商柘临拿捏,脑袋靠在车窗上,闭着眼强行忍耐。
车子刚拐过一个弯道,后方突然传来震耳的引擎声。
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后面蹿了上来。
商柘临本能地打轮躲闪,积雪的公路容易打滑,江嵎一下子被甩向了车门。
哐一声,江嵎瞬间清醒了大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左侧的越野车突然猛打方向,强行超车,车身狠狠别向他们的车身。
“砰!”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车子猛地往右侧倾斜,轮胎在雪地上打滑,奔着路边的护栏冲过去。
护栏外,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抓好!”
商柘临嘱咐江嵎,然后一手猛地反打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死死护在江嵎的头前,把人牢牢按在座椅上。
轮胎摩擦的刺耳声划过,车子堪堪擦过护栏又驶回了公路。
江嵎被撞得发懵,心脏加速,他到底是个普通大学生,哪儿见过这些,这些都是电视和小说里才有的,他长这么大,别说这种生死追杀,江嵎老实得连架都没打过,此刻吓得一身冷汗,也顾不上衣衫不整了,也顾不上情绪素失控了,手死死握着门边的把手。
他看向商柘临想问问怎么了,不看还好,一看江嵎吓得张着嘴,话都说不出来。
商柘临,满脸是血。
刚才的撞击,商柘临的眉骨猛地磕在了方向盘上,一道口子裂开,很深,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了半张脸,看着有点吓人。
“商柘临!你流血了!”
江嵎的声音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