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曼手上稳着缰绳,抽空向后瞥了一眼。
他的目光先落在车厢里的人影上,沙弗莱侧身坐着,仍是那身漆黑的鱼尾裙,将她的坐姿拢成一种格外端庄的姿态,头上没戴那顶遮掩面容的黑色宽檐帽,浓红艳丽的长发简单编成发辫,松松地垂在身前。
游侠过分专注的视线在她侧脸上停驻半晌,才慢吞吞地向下,草草扫过她放下来的东西。
一些浆果,蘑菇,收拾干净的草药,捆着翅膀的野鸟堆满了车厢的一角,还在在扑腾着羽毛咕咕乱叫,这些在外面都不是什么新鲜玩意,但在眼下,足够让他手底下那群吃吐了黑面包的狼崽子们嗷嗷乱叫眼冒绿光。
查理曼停顿几秒,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啊呦……他说什么来着?
“真体贴呀,夫人。”他笑眯眯的感慨着。
“再这么照顾下去,我都有点想管您叫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