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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卡丹的境内了。
他紧绷一路的脊背稍微放松了一点,慢吞吞地贴靠在硬邦邦的车厢上——至少在他印象中这应该是硬邦邦的,可游侠后背过分敏感的肌肉群却在告诉他,自己仿佛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轻飘飘地东西,像是棉花,云朵,一团潮湿的水雾,或是……从一缕发梢间流淌而出的、尚未完整散开的香气。
那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香气,切切实实的存在于他的背后。这气味陌生,却过于美好,足够让游侠过分紧张到疼痛的脑子飞快恢复到他最舒适的状态里。
这体验对见多识广的游侠来说也算得上稀奇。
查理曼难得有些木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他先是怔愣,然后便轻笑,随即这个男人便很惬意地接受了现实,整个人懒洋洋地放松下来,一如最初见面的那种悠哉样子。
他大大方方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在这珍贵的松弛感里,半点也不矜持。
“下午好,夫人。”他没回头,懒洋洋地打招呼。
随即下一秒,他听见了本该空空如也的车厢里,传来女人同样彬彬有礼地应答声。
“下午好,查理曼先生。”
他单手摘下帽子草草行了个礼,又重新将它扣回到了脑袋上,“感谢您温情的恩赐,小的现在可是感觉好多了。”
“那您比我想象得更容易满足些。”沙弗莱微笑着回应。
他们既不去讨论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不去问她到底是谁。
查理曼只是维持着驾驶马车的姿势,听着身后的动静,沙弗莱并没有说很多话,只是窸窸窣窣地放下了许多东西。
“这算什么?”他慢悠悠的问着,声音里也是带着不曾掩饰的调侃,“好心的寡妇遇到了一位同样好心的团长,感觉两边相处还算愉快,于是来了一次心血来潮的慰问?”
不过话都说到这儿了,她到底算不算是个寡妇?
查理曼试图思考,又立刻放弃思考。
路都走到这了,是吧。
总之这不重要。
“也可以当做我们这一路上的车马费,”沙弗莱耐心应声,“或者说,半路,一小段路程的车费,偶尔的一点人情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