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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傍晚,我一直在县衙整理文书,直到入夜才离开,县衙里的吏员都可以作证。”林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大堂,“再说,我若真要指使你送粮,为何要在城西的破巷子里找你?流民安置点在城南,城西与城南相隔甚远,我为何要舍近求远?”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那汉子:“还有,你说我给了你半吊钱,那钱呢?若是我给的,必然是县衙里的官钱,上面有官印,你拿出来给主事看看。”
汉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我花了!”
“花了?半吊钱不是小数目,你一个游手好闲的流民,一夜之间怎么花完的?”林晚步步紧逼,“还有,我若要和流民勾结,为何要找你这样一个人尽皆知的泼皮?县衙门口的差役个个都认识你,你一去流民点,不等于是告诉所有人我在私通流民?”
一连串的问题,让汉子彻底慌了神,眼神躲闪,额头冷汗直流,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怀见状,心里暗道不好,刚想开口,就见徐敬脸色一沉,厉声喝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栽赃陷害林小吏的!”
汉子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扛不住,连忙磕头道:“是……是张老吏!是他给了我钱,让我说是林小吏指使的!他还说,只要我照做,就放我离开许县!”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